“都抓吗?”林霜被他的大手笔吓到,其他揽户和工匠又没犯事,抓这些人不会扰民吗?
沈钰看出她的疑虑,给她解释:“纠众私结番船制造违禁宝匣,每个工匠都逃不脱责任的。”
“制造木匣子也算违禁吗?”那林忠不也有麻烦?
“普通的匣子没问题,但外国商人订制镶宝的匣子必须报备,一方面大宗贸易要征税,另一方面避免贵重宝石大量流失海外。”
“那我爹爹……”
“你爹要真接了镶贵重宝石的活,这事脱不了干系,但他做的是镶普通杂宝的活,值不了几个钱;又是跟揽户签的合同,私结番船的罪名安不到他的头上,放心吧。”
林霜拍拍胸口,林夏也终于送了一口气,这回真的安心下来。
沈家的管事将查实的涉案人员名单及住址列在纸上交给长兴侯,留下一人协助调查,其他人商量好细节后各自回家,明日一早去外守备厅旁观审案。
因林霜没有马车,沈钰便把自己的车让给她。在车上时秋实愤愤的对林霜道:“您让顾良拉我去找沈家表少爷,他却执意要回孙府拿钱去赎您,奴婢拗不过他,只得从车上跳下去,跑着去找沈家表少爷的。还好长兴侯爷救了您,不然万一耽误了事,奴婢就算万死也不能赎罪。”
“是我太优柔寡断了,总想给他们一家子机会,差点酿成大祸,这回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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