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头抿嘴笑道:“老爷,大户人家的小姐,哪个不是从小聘请名师,教习琴棋书画呀,咱们家夫人待字闺中时,跟一帮小姐们建了风铃社,春天赏花冬天踏雪,别提多风雅有趣。夫人不但诗做的好,文风有丈夫气,还擅画兰竹,兰仿赵子固,竹法管仲姬,所作被小姐们争相收藏呢。”
尹开济被吓了一跳,他可没关注过这些,只知道夫人性格内向,不怎么会说讨喜的话。
“我看最近夫人脾性改了一些。”
大丫头:“夫人在伯府时便是这个性格,嫁给老爷后谨记伯夫人教导,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她年纪小,以前在伯府又没管过家,怕做不好惹您生气。您公务繁忙,常不在家,她这才觉得肩上担子重大,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今估计是孩子没了,她终于想通了些道理,性子渐渐回到从前。”
尹开济点点,心里对袁巧云生出一些愧疚来。
后园的水榭里,林霜伏案做苦思状,面前铺开一张大画纸,上面一个字也没写。她想帮爹爹的木器铺设计出一些别致的东西来,可她发现,上辈子的生活似乎已经离开她太久远,那些用得顺手的东西,在这里都没法实现,或者她只能画出个轮廓来,内里的结构一无所知,而日常生活用品,这里现有的比她能想到的要完善得多。
她抬头见袁巧云手里捏着毛笔,眼眶红红的,已经发了半天呆。
“表姐,您快点写吧,五首诗,两幅对子,一幅画,要是完不成,沈少爷可是要生气的。”
袁巧云从沉思中醒过来,叹气道:“妞妞,今日我真是没心思作诗,你能不能跟沈公子说说情……”
“注意表情,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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