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跟长兴侯一样,觉得柳施诗哪哪都好?”林霜撇嘴。
沈钰沉思着摇摇头,“长兴侯说问柳施诗一些事,你可知道柳施诗的身世?”
林霜摇头,“不就是一个烟花女子么?”
“她跟母亲姓,柳家曾是允文帝的老师——王子辰的岳家。王夫人的外甥女当年已经许配给卓远,不过尚未过门,就出了靖乱之役。成宗上位后,柳家全族男子被诛,女人充十六楼官妓。”
“啊,这么惨的?所以长兴侯问她什么事,是跟卓远有关?”
沈钰用折扇在她头上轻轻一敲,“不然呢,你以为长兴侯看上她了?”
“那可不一定,没见过时不好说,见过了我觉得那柳施诗确实挺吸引人的。”
“柳家是世家大族,二世长兴侯与卓远、柳家公子关系好,偏偏这案子交给他去办的,监斩后,二世长兴侯一病不起,没多久便死了,留下孤儿寡母,长兴侯府便是从那时候开始人丁凋零。”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彭良才跳河轻生的地方,彭良才知道他们会来,抱着膝盖蹲在河边等着。
“彭良才,你先别死,帮我个忙。”林霜上岸招呼道。
彭良才微微有些诧异,“七小姐,彭某阳间事情已了,只怕帮不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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