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明白了,这江宁县令上次被长兴侯罚了三个月的俸禄,又记了过,急需要在他面前邀功,他们这是撞在枪口上了。
沈钰拦住他:“长兴侯与我们并无过节,他人又不在这里,我们骂他做什么?”
官兵伸手指向江心的高大画舫:“那不是么!”
林霜和沈钰相视一眼,瞬间意见达成统一。不能被抓去县衙,一旦被抓,林霜女扮男装的事就会暴露,传出去对她的名声有损,以后孙府也会加强管理,她想再出门就难了。
沈钰猛的将官兵往前一推,“跑!”边喊边拉着林霜往他们的船上跑。
“沈钰,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有人在河边大喊。
文昌楼临江的平台上站满了人,围廊上也围了好几层,大家就这么看着沈钰的船向河心飘远,后面跟着两只追赶的船。
要是直接抓他们见长兴侯,林霜是不怕的,经过多次打交道,发现他这人虽然不怎么靠谱,但还是讲道理的。
船在追赶间行到了画舫附近,追兵将他们的船夹在中间,一边用竹篙勾,一边用竹篙推他们的船,形势紧急间,林霜看到画舫的顶层甲板上有穿裲裆的士兵走动,她连忙挥手大喊:“长兴侯爷!长兴侯爷!”
两个士兵趴到栏杆上往下看,一个长得矮小的探头问:“你喊我们侯爷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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