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文砚贤弟,上三楼来”、“沈案首,上四楼来”……的呼唤声。
之前拦他们的男子见此,又伸手来拉他,这回沈钰真怒了,退到平台中间,施礼道:“抱歉,今日带弟弟来社学长见识,一会还有要事要办,不便久留,比试就算了吧。”
“沈文砚,你敢瞧不起我大哥?”身后原本坐着的一个男子愤然起身。
“既是比试,就得讲究你情我愿,我已将不能比试的缘由说清,且我不擅饮酒,何来瞧不起一说?”沈钰冷冷的回应。
董靖和宣舟见形势不对,连忙说和,隔开沈钰和那男子,让沈钰先进去。
“不过是一介商户之子,父亲捐了个秀才便以为洗净了身上的铜臭味,还妄想跻身进南京士子圈中,可笑可笑。”话音是从楼上传来的。林霜抬头看去,见二楼围廊上的人群稍稍让开,一个瘦高男子摇着一把洒金绘山川人物画折扇站在回廊上,一脸鄙夷的睨着他俩。
林霜只觉得眼前一花,她以为长兴侯穿衣服是大朗朝混搭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夸张的。只见楼上那男子头上未束冠,长发自然垂于左肩,用一根银白底子碧绿绣暗竹纹样的绸带绑住,穿一件粉红底子缕金四君子纹样镶边通身彩绘山水画的长袍。脸上应该是涂了粉,煞白煞白的脸色配着红唇,显得格外不通人情。
沈钰冷冷的唤了声:“师兄。”
“这是你师兄啊?”可真够有个性的,可她再仔细一看,楼上穿成这样的人还不少。
“不敢当,”师兄唰的一下收了扇子,慢悠悠的道:“还以为你躲到北京不敢回来了呢,怎么,以为风头过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