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爷听他这口气,是要逼都察院和五城兵马司赶他们一家出去,这分明是公权私用,借机报复,气的吹起稀稀拉拉的胡子道:“礼部的官廨年久失修,早不能住人了,我父亲调任南京时,是时任南京工部尚书李大人给安排的住处,如今却说我们侵占,好没道理。你带人来清退,好歹先把新房建好,让我们一家老小有房子可住才行。”
王豪道:“建房子是工部的事,卢尚书跑我们长兴侯府去闹算怎么回事?莫不是以为咱们侯爷初来乍到,柿子捡软的捏。要给咱们侯爷来个下马威?”
卢辰泽道:“南京工部已得批旨,准备建一批新宅子,为何侯爷卡着不让办?”
“你们好没道理,工部既已得了批旨,自己去建就是,我们侯爷又不管建房子的事。”王豪向来嘴皮子溜,这下可算有地方发挥了。
“尚书大人自然不是这个意思,谁不知道侯爷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这些年带兵缴匪,功勋卓著,您要是软柿子,那天下就没有硬柿子了,哈哈哈。”金大人用帕子擦着汗道。
卢老爷气的脸色发红,吹着胡子,却说不出个道理来,都察院的几位大人都是文官,不比长兴侯他们这种常年带兵打仗的,在太阳下嗮了许久,都是满头大汗。
林霜见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有一方让步才行,她扯了扯盈盈的手臂,凑到她耳边道:“盈盈表姐,这事都是误会……”
盈盈气鼓鼓的对她道:“你看他胸口绣的字,分明就是来宣战的。”
“您听我说……”
林霜附在她耳边,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那天给长兴侯缝衣服的事,盈盈听后目瞪口呆:“你说的是真的?”
林霜肯定的点头,若不是她亲身经历,她自己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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