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回头看她一眼,然后恨恨的转向长兴侯,胸膛起伏,咬牙切齿道:“真是欺人太甚!”
来的官员与长兴侯和卢大老爷互相见过礼后,气氛又诡异的静下来,众人都瞧着卢老爷,似在等他说话,可偏偏卢老爷本就是个不顶事的人,只焦躁不安的望着长兴侯,只看他有什么动作,他再做应对。
都察院的一个官员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正欲说话,屋里传来杯盏碎裂的声音,卢尚书一声怒叱:“竖子……”后面的话被隐去,料想是里面还有人拦着。
长兴侯眼皮一跳,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那官员见事情要糟,连忙对长兴侯拱手道:“侯爷,您看现在太阳挺大,都察院衙门就在旁边,您赏脸过去喝杯茶,歇歇凉,这事好商量。”
长兴侯眼睛冷冷的转到他脸上,那眼神似有实质,要把那官员吃了似的。官员打了个哆嗦,忍不住后退一步。
王豪立在长兴侯身后,见此大声道:“商量什么?卢尚书跑去长兴侯府打人,今日又二话不说扯着我家侯爷打,人证物证俱在,我家侯爷的衣服都扯破了,欺负人也不带这么不讲道理的。”
卢辰泽听到此话,忍不住站出来道:“你们还敢狡辩,明明是……”
“辰泽!”卢老爷喝断他的话,向前拱了拱手道:“长兴侯爷,家父一把年纪,为了宅子的事奔走多日,又听闻工部修建工程被守备厅卡着不能推进,这才着急上门,与您有了言语冲突,断不是故意上门生事。”
等他说完,王豪道:“什么言语冲突,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昨日我家侯爷与你们都察院的官员为兴建官廨的事忙了一上午,听说卢尚书在府上等,连杯水都没喝,就匆匆赶回去,这个都察院的大人们都是知道的。谁知刚进门,便被这老……老……尚书兜头用一个茶碗砸了头,我家侯爷上哪喊冤去?”
卢老爷似没料到他们会倒打一耙,吸了口长气道:“家父在侯府等了一上午,连个奉茶的人都没有,侯爷迟迟不归,这是侯府的待客之道?”
“咱们侯府里住的都是粗人,喝茶自己倒,别说是卢尚书去了,就算是皇上……皇上去了得咱们侯爷亲自奉茶,怎么着,因为没人奉茶,就惹恼了尚书大人,要用杯子砸我门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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