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娘不让我跟你说,可我在南京也不认识什么人,实在想不到法子。”
林霜勃然大怒,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她,她还纳闷昨天陈娘子为什么没来参加春芽的婚礼呢,不过现在骂林夏也没用,林霜把他按到椅子上坐下,放缓语气柔声问:“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林夏抽着鼻子,红着眼睛道:“我们接了一单做百宝匣的活,签合约的时候说好了是镶嵌珍珠、琉璃、绿玉、杂宝这些便宜的宝石,宝石都是揽户自己提供的,拿匣子的样品去给他们看时,也没说不对。可等到我们交货时,那揽户说镶嵌的宝石不对,应该是镶红宝、蓝宝、猫睛、金刚石这些贵重的宝石,怪我们私吞了宝石,不但收走了做好的匣子,还扣下先前交的一百两押金,让我们赔那些贵重宝石。”
“……爹爹跟他们说理讲不通,一着急就把那揽户打了,他们就把爹爹扭送到县衙。”
林霜一听就知道他们中了人家的圈套,“县官怎么说?”
“说合同上写的明白,是要镶嵌贵重宝石,判我们赔……”
“那肯定是揽户在合同上做手脚了,你和爹爹都不识字,也敢签了合同?”
“以前在北京干活从没签过什么合同,这是南京才有的东西。之前我和爹爹去了解过,跟我们一起签合同的有七个木匠,他们都是跟那个揽户做了几十年生意的,当时里长、甲首都在,那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念了合同,没有人提出异议,我们就跟着按了手印。”
“那些木匠是本地居民,你们却是外地刚来的,所以他们联手坑你们。县衙那边判决具体要求赔多少钱?”
“四……四百两。”
林霜拉他起来往外走:“我们没有这么多钱,你跟我去见二老夫,孙府好多人在衙门任职,肯定有能说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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