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跪着不肯起,脸色煞白,她盯着林霜看了会,见林霜和春芽眼里满是关切,这才渐渐平静下来。
“顾妈妈,您别吓我,您觉得哪里不舒服?”
“七小姐……”顾妈妈如溺水之人般紧紧攥着林霜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半晌道:“奴婢,奴婢就是头昏。”
“能站起来走路吗?先回房去休息一会儿吧,等大夫来看了再说。”
一会大夫来了,只说是受了惊吓,开一剂安神的药喝下就会好。
林霜虽然对她的表现生疑,但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暂且搁下,反正顾妈妈下午便能走动了。
卫柔絮来的正是时候,有她在屋里伺候,春芽便解放出来,可以专心去安排婚宴的事。林霜对这个漂亮又能干的丫头很感兴趣,她坐在桌案后画画,卫柔絮便站在一旁给她研墨。
“顾妈妈说你是社学教师的女儿,你平常读书写字吗?”林霜边画画边跟她闲聊。
“以前母亲在世时读书,后来家里渐渐败落,我要做针线贴补家用,就没时间读书了。”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林霜好奇的问。
卫柔絮叹息一声,可能林霜本身没有阶级观念,待丫头没有主子的派头,她们之间不像主仆,倒像一对普通的小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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