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金家也要搬吗?”林霜奇怪道,她只听说清查侵占官廨的事情是都察院在做,金大人就是主要管这事的。
“可不是,”盈盈说到这个便乐起来,“也不知道金大人在丈量自家宅院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当时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涉及的官员这么多,哪能真的让咱们清退?要说占房子最多的,还不是内守备太监的那些亲戚。上一任郑守备在南京被挤兑的寸步难行,不敢管事,都察院就一直拖着,谁知道换了长兴侯这个不讲道理的来,新官上任三把火,陈年的淤泥他都敢搅起来。我看,这回咱们南京的官员再抱团,也不一定斗得过他一个。”
长兴侯看似不讲道理,但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既然涉及的家庭那么多,林霜觉得他不可能做出让全城官员大搬家的事情来。
“要不你先等一等,等他们商量出一个解决办法再说,不然你把自己累得半死,最后又不搬了,岂不白受罪?”
“搬是肯定要搬的,”谢氏道,“最好的结果是等工部建好了新宅子再搬。不过我听说,兵部不肯借调卫所兵力,是因为他们想在城里建寺庙,工部建新官廨的资金不足,也是因为一部分钱要挪去那里。”
“真是胡来,南京这么多寺庙,还要在城里建,连官员的住宿都没解决,难道就没人反对?”盈盈气愤道。
“内守备太监想讨好太后,说是在城内四个方位建四座庙为太后七十大寿献礼,哪个官员敢反对?”
盈盈笑起来,指着林霜道:“我这表妹说话最管用了,她说不用搬,说不定真不用搬。”
谢氏跟着笑,她也听说过林霜的那些事,没见过林霜本人的时候,她还有些将信将疑,见过了,知道是个普通的小娘子,没有了那层神秘感,便知道那些传闻做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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