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笑他大惊小怪,道:“南京是南北水陆交会之地,长江入海的咽喉,面京洛而揖嵩岱,纳江汉而控瓯粤,商路发达,转运贸易繁荣,其他城市不可相提并论。”
林霜道:“我看书里写的,自成宗迁都北京后,南京城里的王公贵戚、朝廷官员、卫所军队、工匠和手商户都一并迁走了,城中空了大半,怎么才几十年,就恢复到如此程度?”
长兴侯咂着嘴:“金陵城经几朝为都城,沉积的底蕴是不可小觑的,朝廷迁走,填进来的都是江南富户,很多家族都是耕读世家,其书香气息又影响到整个南京城。本侯听人说,南京城里管制没有北京城里严格,秦淮河一带,金吾不禁,风月无边,声色歌舞,其吃喝玩乐方面比迁都之前更盛。”
听到这话,莫说是王豪、顾妈妈和春芽,就是林霜,也是心旗摇曳,恨不得赶紧进城里去,看看这金粉秦淮河畔,是怎样一番繁华景象。
王豪站在窗边,见街上驶来一辆豪华雕花黑漆马车,那马车急匆匆的停在了他们所在的酒楼下,一个管事模样的汉子并两个丫头婆子从马车里下来,直奔酒楼里来。
王豪叫道:“定是来迎侯爷的!”
大家一起往下看,长兴侯稳坐不动,淡淡的道:“迎就迎,嚷嚷什么?”话虽如此说,声音里却透着骄傲,不自觉摆起架子来。
三人转眼便上楼来,在楼梯口四周一张望,眼睛便定在林霜他们这一桌,待走近前来,婆子施礼问:“小娘子可是应城伯府的七小姐?”
桌边众人一愣,林霜也有些惊讶,顾妈妈回礼道:“正是我家小姐,请问嫂子是哪个府上的?”
婆子脸上表情一松,笑起来:“我们是南京礼部卢尚书府上的,我家少奶奶听说七小姐要来南京,命我们在这里迎接。”
原来是盈盈派人来接,林霜起身道:“多谢表姐惦记。”
婆子道:“七小姐是坐船进城,还是雇了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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