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正好跟进来,他人高马大,少年的个头只及他的肩膀,他从少年头顶上伸出手来,抽走书翻了翻,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这书怎么到你手上了?”
“是顺妃娘娘送我的。”
长兴侯恍然大悟,点头道:“这书是我拿给皇上看的,谁知道顺妃娘娘居然转送给你。”
“啊,是您的书?”林霜一下紧张起来,她挺喜欢这两本书的。
长兴侯将封面上的徽记指给她看,是一个盾行篆体的“耿”字:“这是长兴侯府的徽记。”
林霜遗憾道:“这书您要收回去吗?我一直在收集智慧道长的书,我向您买下来行吗?”
长兴侯更奇怪了,盯着她的眼里似乎有审视,沉声道:“卓远和智慧道长虽是同一个人,但两个时期写书的风格大不相同,你是喜欢卓远写的书,还是喜欢智慧道长的?”
这有什么好区分的?林霜知道卓远时期的书被禁,长兴侯的祖上负责这个案子,他对的相关话题更敏感也正常。
“我就是当闲书看着玩,并不拘哪个时期写的。他写书比较口语化,看着不费劲。”
长兴侯随意的翻着书,嘴里道:“他的书不被文人推崇,语句直白,也不屑引经据典,毫无文采可言,读之无回甘。”
卓远的文采确实一般,但他的书胜在通俗易懂,看着亲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