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后有女子给我缝衣服,死也无憾了。王豪心里想,转念又啐了自己一口,要是能娶到这样的老婆,肯定要捧在手里好好的疼,哪舍得去死,巴不得天天黏在她身边,日日看着,守着才是道理。
“好了。”林霜把衣服抖开给对面的人看:“这道口子太长,边缘不齐整,就算同色布料补的也看得出来,我索性加工了一下,侯爷看还满意不?”
人生第一次有女子给缝衣服——幼时母亲缝的不算——长兴侯还能说什么,喜滋滋的接过去,待定睛一看,眼皮不自觉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长兴侯狐疑的问。
“看不出来吗?我用同色线绣的,不是太明显。”
虽不明显,也还是能看出来的,长兴侯的意思是为啥给他在胸口上绣一个大大的“霸”字。
“是不是太嚣张了?”长兴侯狐疑道,在京城时总有御史参他嚣张霸道,说他只差横着走路了,他来南京时打定主意要低调的。看到这个字,长兴侯感觉这女孩是在报复,不就是刚刚问话的时候语气重了一点吗嘛。
“您还会怕嚣张?”林霜笑着收拾起针线,没错,她就是报复,谁让他以势欺人。
长兴侯表情犹豫不决,不过把衣服穿上后,又开心了,手指摸着胸口绣线的纹理,咧着嘴笑出一口闪亮的白牙:“你说针线活不好,我看你挺麻利的,一会就弄出这么大个字来。”
只要用心,林霜什么事都能做的又快又好,她针线一直不好,主要是自己不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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