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的东西!”伯爷抬脚要踢他,二老爷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抱住,求饶道:“父亲,您先息怒,他身体刚好,经不住的啊。”
“我这张老脸可以不要,应城伯府的脸面也不要了?外面人会怎么说我们孙家?忘恩负义!你当爹的纵容他抛妻另娶,当言官都是吃素的?”
大老爷小声道:“也不至于那么严重。”
“现在全哥儿媳妇在皇上面前已经挂了号,你信不信事情闹大了,皇上将你的爵位都给撸了?”
大老爷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二老爷道:“万幸林霜还未在应天府户籍册子上登记……”
伯爷大手一挥:“明天去给她补录上。”
“您就可怜可怜这孩子吧!”二太太也跪到伯爷面前,替四少爷求情:“这孩子从小受病痛折磨,没过几天好日子,大夫说他伤了根本,以后,也不知道还有几天命,好歹在他还能说能动的时候,容许他放肆这一回吧。”
二太太声音凄婉,字字滴血,大家都不说话了。
伯夫人用帕子在眼角压了压,问她:“那全哥儿媳妇怎么办?”
二太太:“我已经放出消息,现在外边的人都听说了她与全哥儿并非真夫妻,我准备收妞妞做干女儿,以后多带她出去走动,等过得几年,京城的人都接受了他俩的兄妹关系,再议宝儿进门的事。”
伯爷瞪了四少爷一眼,这毕竟是他疼爱的孙儿,从小乖巧懂事,却备受磋磨,以后说不定还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时又气又心疼,袖子一甩,坐到太师椅上生闷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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