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钰哥儿?沈夫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钰哥儿这么聪明的孩子,若还不算争气的话,那别人家的孩子就没活路了。”
沈夫人一个劲摇头,深深叹了口气道:“他就是太聪明了,人小胆儿却大,也怪我,这些年忙着铺子里的事,平时都没管过他。”
二夫人问:“钰哥儿做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沈夫人抬起头看向林霜,柔声问:“我听说钰哥儿与四奶奶交好,四奶奶可知道他这俩月为何不去学堂了,为何突然不愿参加秋闱?”
二太太听了一愣,惊道:“啊呀,钰哥儿学业那般好,怎么会突然不去学堂了?”然后抬头问林霜:“这事你知道吗?”
林霜点点头,为难的道:“他说考科举没意思,赶上登记那天人太多,他没排上,就放弃报名了。我和四少爷都知道,还以为您也知道呢。”
沈夫人悔不当初,一个劲用手顺胸口,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他平日里主意大的很,学业的事从不用我操心,我便对他一万个放心,没想到他居然敢瞒着我弃考。”
“那能想办法再报上吗?”二太太也可惜他,关心的问。
沈夫人边抹泪边叫苦:“若是早知道,还能想想办法,过几天就开考了,乡试的名额早就报到礼部造册,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插不上手呀。”
二太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万万没想到沈钰能干出这等事来,只好陪着沈夫人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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