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爷眼神清冽,语句清晰的道:“她是什么样性情的女孩,母亲最清楚,是什么把她逼迫的要放弃这一身优雅,跟个泼妇似的当街与人对骂,我们大家都知道。我和她都是死里逃生的人,连死都挣扎过来了,就是想争取一个想要的姻缘,求父亲母亲成全。”
二老爷一拍桌子,把上面的茶碗震的跳起来叮当作响,他指着林霜道:“你媳妇还在这里站着呢,你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不怕伤她的心?她小小年纪离开父母来给你冲喜,救下你这条命,若不是她,你还有机会从死里逃生?你现在喜新厌旧,把她置于何地?那张晓雅痛骂文欢不仁不义,无礼失智不守信,你比那文欢又好到哪里去?”
四少爷被骂的抬不起头来,刚过来时的锐气一下被矬没了,喃喃道:“可我与妞妞,并无男女之情,我把她当妹妹。”
二老爷怒道:“你把她当妹妹?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跟你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是应城伯府的四奶奶,你一句无男女之情把她否了,可想过她以后该如何自处,等你娶了张晓雅,她是给你做小还是出去嫁人?这天下的好人家又谁愿意娶一个嫁过人的女子?”
四少爷道:“妞妞想去广州……”
二老爷喝道:“不知羞的东西,亏你想得出来,广州是什么地方,与京城离了十万八千里,她做错了什么,你为了一己私欲,居然想到把她发配过去。”
四少爷底气不足的辩解道:“敏姑姑来信说,那里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差,有许多从商的女子……”
“那是商户家的女子,从小便混在男人堆里、摸着算盘铜钱长大的,你敏姑姑刚过去,看什么都新奇,她是林家的当家夫人,有林家源源不断的财力支持,在那边当个闲人,有一帮护院护着,自然是好的。可林霜过去算什么,你又能给她多少财产带去?撇开钱财的问题,你让她一个女孩儿在那边呆着,举目无亲,若是有有恶人见她孤身一人好欺负,纠集闲帮上门闹事,她又该向谁求救?”
四少爷涉世未深,养在这深宅大院里,对世间的种种都是怀着善意的态度,自然是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的,他只听林霜说的好听,自己又急于解决当前的问题,想着敏姑姑在那边,自己也查了那边的风物,觉得是个好地方,就放下心来,被二老爷这么一提醒,犹如当头棒喝,脸一下子就白了,浑身抽了筋骨似的瘫坐在地上。
二太太见他这样子,生怕他又急出什么毛病来,红着眼眶拉二老爷道:“你少说两句吧,孩子刚病愈,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啊?”
二老爷也怕他再生好歹,憋着一肚子气别过脸去,发泄似的手掌在桌子上连拍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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