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雅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点头等她说下去。
“我隐约听说,那时候顺天府出了贪腐窝案,管户籍的官员全部下狱了,所以云阳伯府的大小姐没有登记造册,大小姐的尸体都没能进长兴侯家的门。”
张晓雅非常聪明,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两家同时娶亲,云阳伯家的大小姐没能登记造册,那林霜也很有可能没造册的。
“那后来应该也补上了。”
林霜:“我原来也是这样想,可去年云阳伯府二小姐的案子,我被列为嫌疑对象,在堂上受审时,我自报家门,说是应城伯府的四奶奶,当时有官员拿了一本册子,跟主审官说了一句‘未入册’……”
“啊?”张晓雅捂着嘴惊呼出声。
“所以,如果我与四少爷并不是真夫妻,你俩的事儿,在法律上就不存在障碍,他不用休妻,也不必背上停妻再娶的恶名。”
这几句话仿佛天籁之音,张晓雅听了激动得全身发抖,奈何她现在手脚无力,只能身体软软的仰头靠在床头上流眼泪,喉咙里发出呜咽之声。
“我实在是见不得四少爷受苦才帮你们的,也只能帮你们到这里。解决名份的问题只是第一步,你们两个面临的难题还有许多,望你不要辜负他,赶紧把身体养好,一起想办法扫清障碍,不要让他孤军奋战。”
张晓雅哭了许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道:“妞妞,你的恩情我和他会铭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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