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枕上香遇到明火,就会消散无形?”沈钰思索片刻,道:“你说二小姐弄翻了喜烛,莫非她知道自己中招,且知道解这迷药?”
这个就得问二小姐本人了,林霜道:“我如何证明是这药把二小姐给迷倒了,你不是说这药是沈家的独门秘药吗?那别人是如何拿到的?”
沈钰这回不确定了:“既是卓少保研制出来的东西,想必不止沈家有,或许其他人也有方子,只是制的少,别人不知道?”
他问老头:“老先生可知道这种药烧完之后,可还有什么痕迹留下?”
老头道:“若是老头没记错,烧过的地方洒上酒便能显出来。”
“太好了,有这个就能证明二小姐是被迷晕,不管是谁下的毒,只要我的证词没问题,就应该怪不到我的头上。”
第三日开堂,又换了个地方,这边比前日的大堂大了不止两倍,堂上坐的是老头,应该就是沈钰说的刑部尚书甘风荷,堂下两边排开坐了十几号人,除了林霜见过的二皇孙,庆王世子,还有几个穿着华贵的男人,想必也是皇亲贵族。长兴侯面无表情的坐在太师椅上,眼下乌青,脸色有些憔悴,目光不知看向哪里。
在他们身后又站了好些人,林霜环顾一周,见到二老爷也赫然在列,见林霜目光看过去,二老爷神色凝重的叹了口气。
程序还是那样,林霜跪在堂下,自报家门,然后陈述案情,接受询问。这次她做了准备,在陈述案情时特意提到了那甜香的气味,想着若是他们问起,她便把枕上香说出来,不过看样子并未引起重视。
问完后甘风荷看了二皇孙一眼,又转向长兴侯:“侯爷还有何要问的?”
长兴侯这才动了一下,从沉思中转醒,淡淡的看向甘风荷:“恕本侯无心情看甘大人打哑谜,本侯今日来是要见着凶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