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对她的语言表达和应变能力有些吃惊,听完后沉思片刻:“那守门的妇人和领路的丫头离开时,房间内可有发现有异样?”
林霜摇摇头。
“她们走后你可见到别人靠近陈二小姐的院子?”
林霜摇头:“我去的时候就没见到别人,后来大家去救火了,我跑出去喊人也没人应。”
“你可认识会宁伯府的六小姐?”
林霜:“见过,不算认识。”她把三次见到六小姐的场面简单说了一下。
中年男人用眼神询问堂下坐的老头,对林霜道:“……画押吧。”
书记官拿记录的纸和印泥过来,教她按手印,林霜快速扫了一下所记录的内容,猛的缩回手,大声道:“大人,喜烛不是我不小心绊倒的,我也没有同情六小姐!”
在场的几人神色顿时尴尬,堂上中年男人轻咳一声,干笑着问:“怎么,你还识字?”
林霜点头:“四书五经,刑名律法这些我都读过。”
男人突然愠怒:“你说屋子里没有别人,喜烛是谁绊倒的?如你所说是陈二小姐绊倒的,喜烛摆在桌上,她动喜烛做什么,桌脚着火后,她为何不逃,又为何会晕倒?你说的这些疑点太多,毫无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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