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林霜耸了耸鼻子,这么远她什么也闻不到。“他吃药了吗?”
沈钰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过去说话。
“他在炼药,药香里有烟火味,刚刚经过时我闻到了。”
“你是狗鼻子吗?”林霜惊讶道,就这么一点走路的风带过来的气味,他居然能辩的清楚。
“我家就是制药的,天天闻,自然比你的鼻子要灵敏些。”
现在夜已深,牢房里很凉,林霜在手臂上搓了两下,沈钰发觉了,把被子拉起来,盖在两人身上。
“你也不嫌脏,”林霜笑话他,她知道沈钰这人有点洁癖的,别人靠近时他会皱眉,不动声色的移开几步。
“都不知道多少人盖过的。”
沈钰偏头白她一眼:“这被子是你们府里二太太送进来的,你要是嫌脏别盖。”
两人抢着被子互相怼来怼去,小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林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日被人叫醒时沈钰已经不见人影,她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睡在木板床上。
两个当兵的带着她往外去,林霜不敢问他们要带她去哪里。走了好长一段路,进了一个类似府衙大堂的地方,堂上坐了一个中年男人,堂下两边各坐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看样子应该都是高官,气势跟一般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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