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睡,睡过去就会烧死在这里。”林霜使劲咬下舌尖,脑袋里恢复了一点清明,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得放开地上的人,手脚并用往外爬。爬到明堂的门槛处时,却再无半分力气……
林霜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关于前世的梦了,这次的梦却异常详细。
那是在她们出任务的前一天晚上,妈妈在给她准备行李,跟爸爸打趣说:“她就是个拖后腿的,去了能做什么用?”
爸爸明显心不在焉,抽出烟来叼在嘴里,打火机点燃又放下,烦躁的说:“上头下的命令,一定是要信得过的人。”
“不就是抓几个搞封建迷信的吗?”妈妈惊愕的问。
谁知一向对家人和蔼的爸爸突然发怒:“她出任务你也敢打听,是想让她上军事法庭吗?”
她当时吓的赶紧缩着脖子跑开了,第二天见着队友才知道所谓的“信得过”是什么程度,去的几个人全是大领导的子女。
他们以为对方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谁知道抓捕过程却异常简单,一个搞封建迷信的头头带着几个小信徒在山顶别墅搞什么宗教仪式,对方甚至连杀伤性武器都没有,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放松了警惕,最终功亏一篑。
林霜叹了口气,悠悠转醒。
眼前却不是她熟悉的场景,这昏黑的光线,这丑陋的屋顶,这硬邦邦的床垫……不,没有床垫,她被裹在被子里,睡在一张窄窄的木板上。林霜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突然整个人“嘭”的一声掉落到地上,还好被子裹着。
林霜惊魂未定,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从被子里挣脱出来一看:这房子三面铁栏,周围黑漆漆的,就铁栏外的空地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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