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刚刚是不是装的?”林霜劈头就问。
林夏缩着脖子道:“我可不能让你去冒险,你这么点大,哪会装神弄鬼这一套,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再说了,神婆的名声传出去,以后你在伯府和京城如何自处?”
林霜听了这话,一肚子的怒火顿时消散无形,一边哭一边捶他:“你好歹跟我商量一下,可把我吓死了。”
沈钰搭着林霜的肩膀让她冷静,问林夏:“你与秀清道长认识?”
林夏自作主张,把他们的计划给破坏了,心里虚的很,解释道:“这事要从去年夏天我和父亲一起去崇玄观做木工活说起。”
“去年崇玄观失火,烧了几座寮房,父亲应招去做木工活,我便跟着去打下手。谁知工程还没开始,观里又失了一次火,烧了三清阁和邱祖殿。当时观里请的工匠里,有一个从山东来的抹灰匠,他手脚不干净,趁救火的时候在三清阁的架子上偷了一个黑石头。”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是觉得摆在三清阁的东西应该都是值钱货。谁知这东西却是观里顶顶重要的宝贝,当天丢了这东西后,便惊动了长兴侯和锦衣卫的郑指挥使,凡是接近过崇玄观的人,都被扣起来查了个遍。”
智学道:“我只听说崇玄观失火,倒没听说失了什么宝贝。”
林夏接着道:“观里失火时是晚上,我和爹爹在观外住着,所以没受什么罪,听说守三清阁的几个道士都下了大狱,受了刑。”
“那山东的抹灰匠住在观里,被抓起来打的皮开肉绽,但他知道犯了大事,咬死不说,被放回来后就病倒了,临死前告诉我那东西藏在后山的灰烬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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