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顺便给我讲讲智慧道长的事,跟我说说我要怎么才能混进宫里或者长兴侯府里去看到禁书。”她叫春芽架起画板,从盒子里拿了支眉笔出来做画笔用。
沈钰便随意的坐到椅子上,“智慧道长死那么多年了,有关他的事情早埋到坟墓里去了,你再问了有什么用?”
林霜手上不停,眉笔在宣纸上小心描画:“看他的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我就想知道跟他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还有他写的奇淫巧技,我也想知道都是些什么。”
沈钰道:“长兴侯不是说娶妻的时候请你去给新娘子开光吗,你可以跟他谈条件。”
“我可不敢跟长兴侯谈条件,他这人一看就不好糊弄,万一他告发我看禁书,把我抓起来,那时候他叫我开光就得开光,叫我跳大神就得跳大神。”
沈钰:“宫里就更不可能了,可惜你已经嫁了人,不然可以去参加选妃。”
林霜笔尖一顿,怒道:“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怎么说这种风凉话?”
沈钰下巴冲着她:“说归说,你好好画。”
不能帮着想办法,还画什么画,林霜三两笔给他画了个短小的身子,揭了宣纸往他身上一拍:“亏我还当你是好朋友,以为你能帮我。”
沈钰展开画纸一看,顿时一个仰倒,头倒是画的挺好,寥寥几笔已抓到神韵,脖子以下却敷衍的很,比例极不协调,不过仔细一看居然还挺传神。
沈钰嫌弃的用两指夹着纸张一角,拿到面前看了几眼,把画纸放书桌上,伸出白皙的指头在空白处点了点:“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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