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感叹道:“难怪你不看妇科,本侯第一次见,听着都瘆得慌。”
“宫里难产,都是保小弃大,直接用剪子剪开,非常人能视,我便是见不得这等残忍。”
两人都沉默下来,房里只剩银霜炭燃烧时轻微噼啵声,林霜坐在长兴侯腿上,烤的满脸通红,她听了半天,听懂了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太医。
“如果把宝宝拿出来,大姐姐还会死吗?”林霜忍不住开口问。
唐潮抬头看她一眼,伸手捏捏她白净的小手。
“兴许有一分生机吧。”
他虽看惯生死,但医者父母心,眼见着大奶奶受尽折磨,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唐大夫心情挺沉重。
“你能帮她拿出来吗?”
唐潮苦笑着摇摇头:“除非动刀子,但我没做过。”
林霜道:“凡事都有第一次,您去帮她拿出来吧,万一大姐姐能活呢?”
唐潮并不将他的童言放在心上,似说给自己听:“不动,她能活两个时辰,一动说不动就会死,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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