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指了指院子里:“倒不是本侯想来,是唐大夫在外听到叫声,忍不住进来瞧瞧,医者仁心嘛。”
秦录大喜:“是太医院的唐大夫?不知是哪一位唐大夫?”
唐家人世代行医,太医院里一半御医姓唐。
“唐潮。”
秦录脸上的惊喜淡了些,这唐潮年纪轻轻,做事随心所欲,在宫里口碑不好,且他并不擅长妇科。
聊胜于无吧,反正也就这样了。
这一会工夫,李妈妈抱着林霜赶来,在门口向秦老爷请了安,小跑着进了院子。
里面大太太被大夫请出来,六神无主的站在产房门口,一见林霜,顿时眼前一亮,几步跑到院中间,跪下便拜。
李妈妈连忙把林霜放在地上,让她跟着拜。
林霜不敢怠慢,双膝跪地,双掌合十,学着大太太的样子对着不存在的佛祖菩萨磕头。
夜晚的院中滴水成冰,她身上虽穿的厚,但陡然从马车上下来,身上拿掉了被子,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这么跪着,很快寒意便浸透了衣裳,往她四肢百骸里蔓延,林霜不敢多言,咬着牙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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