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嫂子冷哼一声:“他倒是打的好算盘,他和他娘把着这侯府的前院后院十来年,若是来了厉害的新夫人,他娘俩可不得站墙角去。这一位嘛……”
庆嫂子看了看林霜,林霜趴在她肩上,装作打瞌睡,心里咆哮:你八卦你的,老看我干嘛,我又不懂,我还没满三岁呢。
“若是这一位嘛,年纪小,出身在这摆着,进了门还不是由宋妈妈搓圆搓扁。”
待庆嫂子送林霜回到小院,院里早已经乱成一窝粥,这天寒地冻人生地不熟的,居然让四奶奶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出了事,这一院子的下人都别想活命。
见林霜回来,两位妈妈和几个小丫头都喜极而泣。林霜见小丫头个个脸上都有巴掌印,估计是被哪位妈妈打的。
林霜出去走了一趟,呼吸了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鲜嫩了,央着裘妈妈去烧了水,美美的洗个澡,晚上睡了个好觉。
翌日,天气放晴,林霜正由裘妈妈抱着喂饭,外头突然传来喧哗声,长兴候那堪比老鸭的嘎嘎声隔着老远传来。
不等裘妈妈发话,秋实凑热闹最积极,赶紧开了门去瞧。片刻,秋实回来了,捂着嘴笑道:“咱们伯爷把咸宁公主请来了,公主追着长兴候打呢。”
这话刚说完,长兴侯嘶哑着嗓子求饶的声音便传来了:“……并非囚禁,只是让她们暂住而已,国丧期间,新妇不能进门,我这也是为他们着想……”
咸宁公主斥道:“国丧过后,应城伯数次派人来接,为何屡屡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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