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您莫不信,您想想看,同是在一条街上遇到反贼,咱们府死了好几个,伤几十人,新夫人还没救回来,她们呢,全须全尾的一个没伤着。”
宋妈妈咂了下舌,道:“这么说,是挺邪门。”
宋顺儿接着劝说:“所以儿子才说要留她在咱们府里。现在朝堂上腥风血雨,侯爷的大事成了,咱们跟着鸡犬升天,若不成,咱们能有什么好下场?这时候,有天赦星镇宅,也给侯爷添一分力不是?”
宋妈妈疑道:“可是我看那小女娃已经不行了,烧了三天三夜,如今还没醒过来。”
宋顺儿道:“要不送些药材去,咱们尽人事听天命。”
宋妈妈没出声,想是同意了宋顺儿的提议,母子俩相携而去。
花妈妈听了这故事,跌坐在圆凳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不一会,外头有口信传来,原来派回去给应城伯府报信的小厮,刚走出长兴侯府后门,便被街上巡逻的羽林军逮着差点打死,直到他拿出二少爷的信和信物,把守的军官仔细看了,又与侯府管事核对才放人。又再三警告现在禁严,谁都不许出门。
寄身候府的众人没有盼来应城伯府的接应,很快也不再担心长兴候干出夺妻的浑事,因为三天后,皇帝死了。
长兴候府因为有侯爷在御前伺候,顺大爷得了第一手的消息传回来,而别的人家,得等宫里有讣告下来才知道。
府里原来为祭太子,已经换下喜庆物件,如今天子驾崩,也只增添了一些肃穆,别的倒没什么要准备的,管事们忙着约束下人谨慎行事,莫在国丧期间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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