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华荣殿这句话,不过是用来威胁珍贵人而已,总归这个世上还有人能压制得住珍贵人,让她收敛自己的言行举止。
所有怨恨与愤怒只能她一人来抗,憋在心里,对谁都不能说出。
如今后宫之中,赵淑妃一家坐大,后宫众人自然都是上赶着来巴结。
萧继进了宣政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多说了几句自己与戚贵妃母子情深的几句话。
晋元帝坐在龙椅上,手里翻看着奏折,淡淡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萧继,眼中神色莫名:“既然你有此孝心,想要在贵妃面前尽孝,那你便自行回到府
上斋戒念佛半月。西山铁矿与巡视军营一事就交给你二哥处理。”
萧继闻言顾不得规矩,霍地一下抬头,眼眸瞪大像是难以置信地盯着晋元帝,他与萧承争这一政事已经争了许久,但晋元帝一直也没有明示到底要寻谁前去。
如今让萧承前去,不就是变相承认了他是中宫之位的人选。
萧继恍然想着,那他呢?他到底又能算什么?
萧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宣政殿浑浑噩噩,与容涵见了面,容涵见他神色不好,便问了一句:“殿下怎么了?”
两人站在马车旁边,萧继却是一个暴怒推了容涵一把,额头正正嗑在了马车边缘,当即就破了一道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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