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又道:“殿下如今不说,皇子妃也不要去多问,若是那人真勾着殿下要纳她进府,皇子妃也
依了便是,总归是在你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怕她翻了天不成。一个小小的宫女,能得殿下恩宠就已经是了恩赐,再多要,便是贵妃娘娘那里也是过不去的。”
只是个宫女,容涵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眉眼间聚着一丝忧愁,还好只是个宫女,不过片刻,她又有些晃神的想着,若不是宫女又该怎么办?
不是宫女的话,那就岂不是只有宫妃了?
容涵惊得拿起茶盖的手,啪地一下落了回去,又是一下将安神汤跟弄撒在地,心脏不安地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般。
两手有些克制不住地颤抖着,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是自己多想了,是自己多想了。
而如今珍贵人的话却是证实了容涵从前觉得荒谬恐怖的想法。
她捂住自己想要尖叫出声的嘴,眼眶酸涩的发疼,喉咙里只能发出声声奇怪得叫声。
容涵一抬眼,便看见珍贵人在哪儿得意的笑意,她蹭地一下挣扎着从柳叶怀里起身,她张着手,抓住珍贵人的肩膀与她对峙着:“你是想要报复我,才这样做的?”
她愤怒、怨恨、失望…各种情绪五味杂陈交织在一起,抓着珍贵人肩膀的手越发用力,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珍贵人也不挣扎,只是一味地笑着:“六妹妹难道忘了,从前你是怎么样算计我的吗?我因你受过的罪,我要千百倍还给你,你不是喜欢萧继这个人吗,我就要让你们夫妻之间嫌隙越来越深,让看着我和他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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