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拱手道:“臣的师傅是陛下随侍身边的高公公,当年戚贵妃无端流产,师傅不忍心看龙裔被害,便一直留心查探此事,如今却是种种迹象都指向
戚贵妃一人。”
晋元帝将桌上奏折挥倒在地,冷声道:“你倒是说说她为何要这样做。”
谢予面色如常,一字一句道:“夺宠。只为能够陷害懿贤皇贵妃,时隔多年陛下不妨回忆一下。”
晋元帝闭了闭眼,二十多年前的事已经日渐模糊,可听谢予这样一说,他忽然记起戚贵妃当时失足摔倒流产,醒来见他的第一句话便是:“陛下,不是姐姐推的我。”
此话一出,他当时不经对谢濯起了几分疑心,谢濯盛宠,若不是也害怕戚贵妃生下皇长子来夺她的宠爱。
不巧,谢濯那时就站在身后,问:“多谢一醒来不是记挂自己的孩子,而是替姐姐我辩解。”
晋元帝冷嘲一笑,睁开眼睛道:“走吧,去华荣殿,朕要去亲自问问。”
晋元帝一到华荣殿,此刻戚贵妃还称病在床,她扶着自己的额头,眉眼微蹙,像是难过至极,丝毫没有方才在珍贵人面前的气势。
晋元帝坐在戚贵妃床榻前,也不看她,只是转动着自己拇指的扳指:“既是生病为何不去请太医?”
戚贵妃柔柔弱弱道:“臣妾这是旧疾。”
晋元帝莫名笑了笑:“旧疾?朕许久不曾见贵妃犯这旧疾了,朕瞧着莫不是心里有事才引发了旧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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