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有罪还请贵妃娘娘责罚。”珍贵人恭声道。
戚贵妃眼眸也不抬,甚是冷漠道:“你何罪之有?是人家妍淑媛自己有命道而已。”
她话语一顿,又幽幽道:“要怪就怪本宫当初让你喝下绝子药,不能与她争上一争。”
珍贵人这时双手贴在地上,低垂着头道:“娘娘严重了,是臣妾无用,不能留住陛下的心。”
此话一出,戚贵妃却是抬起了头,冷嘲地瞥了一眼珍贵人,讥笑了一声:“你也不过就是个假的,还真以为能像懿贤皇贵妃一样留住陛下盛宠?你现在的一切都因她而得,所以妍淑媛有孕后,你说你自己会不会被陛下忘记。”
珍贵人眼底阴郁越深,却不是为了不能得到晋元帝的“恩宠”,而是听得“假的”二字时,内心升起一股邪火,几欲控制不住自己脸色想要狰狞。
从前在青州时,她是假的容侯府嫡女,如今她的恩宠是假,身份是假,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
她不着痕迹地紧扣住自己的手,续长的指甲掐在掌心留下红痕,恍若察觉不到疼痛一般。
珍贵人僵硬地扯着嘴角笑道:“臣妾说过宫里的孩子没有那么容易长大,也没有那么容易出世,臣妾愿为娘娘排除异己。”
戚贵妃突然问:“我此前让你去防备着妍淑媛有孕,你可有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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