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小心道:“已经着人偷偷换了。”
她话语一顿,又道:“今日美人太过冒险了。”
“冒险?”珍贵人喃喃自语一声,眼眸流露出一丝凶光:“如若不这样,你觉得我还能自保吗,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得要指向戚贵妃,切莫露出了马脚。”
莺儿心里虽然有一丝害怕,可还是沉沉地点了点头。
外面晋元帝坐在临窗大炕上,身子往后靠着,他闭着眼,似乎有些疲惫:“你说会是谁做的?”
李如玉闻言,面色一整,苦笑道:“奴才确实猜不出
来。不过残害龙裔其心可诛。”
晋元帝幽幽睁眼,盯着李如玉骂了一句:“你就是个老狐狸。”
李如玉觍着脸笑着,躬下身对着晋元帝求饶:“陛下可就饶了奴才,这做奴才的怎么能妄议宫里主子的事情。”
晋元帝指着李如玉笑骂:“还说你不知道。”
李如玉像是恍然大悟,打了下自己的嘴,又把问题抛给了晋元帝:“不过奴才却是想不通,那位主子为何要这样做?陛下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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