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涵行事的动作倒是也快,晚些的时候,珍贵人卧在床榻上问:“杜嬷嬷呢?”
旁边侍候的宫人愣了一下,才道:“杜嬷嬷早些时候出去说是为贵人取东西,却是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贵人要不要奴才出去寻一下?”
珍贵人神情微凝,片刻便就想明白了,摆了摆手道:“不必了。”
杜嬷嬷已经回不来了。
只是动手的会是谁?戚贵妃?又或是容涵?
自谢予和萧承一行去了西山,便再也没有了消息,就是已经从漠北启程回来的印澧也突然没了踪迹,仿佛这些人从来没有出现在那个地方一样。
不出三日,印澧病逝归京途中的消息,不知从哪里传了出来,人人都在说,三人成虎,便就好像是真的了。
怀鄞听得消息时,出奇的冷静,对着裴沨道:“印澧不会死的。”
裴沨脸色微微有些不好,她也不信可这几日发生的事,却是让她心力交瘁,她淡声道:“不管印澧有没有出事,三皇子他们已经将主意打在你身上了。”
怀鄞勾唇讥笑道:“他若真出事了,那我就替她守丧,生与死我都是印澧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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