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人脸色阴狠,忽地上前与裴沨的眼睛对视着,她突然痴痴地笑着,阴森地一字一句道:“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们和我一起陪葬。”
裴沨无所谓的抓住珍贵人的臂弯,将她扯近一分道:“那就大家一起死,反正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眸微眯凝结着一丝没有丝毫生气的冷意,手掌冰冷至极,那阵寒意像是穿透了珍贵人臂弯的衣裳刺进了她的骨子里。
珍贵人闻言,当即挣脱开裴沨的手,连连往后退着,“你就是个疯子!”
她怎么能忘了当年裴沨被关伽蓝偏院儿可是不惜火烧房子,赌上自己的性命来破釜沉舟的人。
突然殿外有宫人道:“贵人宣政殿来人了,说要请您过去一趟。”
珍贵人脸色一白,身子瑟缩了一下,又扭过头看向裴沨,只见她嘴角还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而此刻宣政殿,怀鄞还在与赵淑妃对峙着,怀鄞冷哼道:“父皇昏迷不去请太医,怎么还只留戚贵妃一人在殿内,戚贵妃不觉得此话说不通吗?”
“况且戚贵妃不是还在病中静养,何时来的宣政殿竟然无人知晓?”
怀鄞咄咄逼问,戚贵妃却是脸色变都没变,漫不经心地扬眉,用着帕子擦着脸色也不知是真是假的泪水。
“陛下此次昏迷着实奇怪,本宫已经着人去请了太医,怀鄞公主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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