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怀鄞出宫,去见了裴沨。
“就算赵淑妃开口答应帮妍美人保下孩子又如何?”怀鄞追问,其中深意她还是不解。
她微微蹙着眉头,眼眸微凝,抿着嘴角,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裴沨的脸。
裴沨调试了下自己的琴,轻轻拨动了下一根琴弦,声
音如深山寺庙里的撞钟沉沉,还透着一丝悦耳的清脆。
怀鄞还在继续道:“难道赵淑妃就不怕揽下一个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说不准会将她还有二皇兄他们搭进去,赵淑妃行事谨慎怕是不会轻易答应。”
裴沨双手轻轻按压在琴弦上,指尖微动抚起琴来,她闭着眼眸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乐声里,她淡声开口道:“这本就是一场豪赌,输了血本无归,可赢了那就是金银满钵。戚贵妃的势力在宫里根深蒂固,她屡次触碰陛下的底线却安然无事,那便证明在陛下心里,有她的一寸位置,或许也有戚家的关系。”
她话语微顿,缓缓睁开眼眸定定地盯着怀鄞的眼睛:“我们需要瓦解戚贵妃在陛下心中的信任,这种信任一旦成了猜忌,那便什么情都可以成为枉然。”
怀鄞心里细细想着裴沨的话,又问:“戚贵妃能稳居高位多年,又得父皇喜爱,那该怎么瓦解?”
裴沨眼底聚起一抹幽深之色,恍若一汪深不见底的寒
潭,她一字一句道:“拿妍美人自己做饵。”
怀鄞一点即透,恍然大悟道:“所以才让她想方设法留住父皇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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