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贵妃一手搭在矮桌上,看向斜对面的珍贵人,眼眸一转,又道:“天要暖和起来了,可这心却始终是冷的。”
话语停了片刻,又道:“也不知今年陛下能否定下中宫之位。”
珍贵人脸色微微一顿,别人都以为她得晋元帝盛宠,可是晋元帝每每来亓雲殿,从不与她多说话,即便是她自己找话想和晋元帝拉近距离,也是只是三言两语作罢。
流水的赏赐进入亓雲殿可那也是冰冷的,她何尝不与戚贵妃一样,心是暖不起来的。
又听闻“中宫”二字,咬咬牙道:“陛下从不与臣妾谈及政事。”
戚贵妃眼眸稍稍平和一分,可话里还是有些寒意:“陛下不与你谈,那你便想办法探清陛下的态度,不然你还有什
么用?”
珍贵人眼眸一低,心里怨恨至极:“臣妾明白了。”
珍贵人退出了华荣殿后,脸色铁青,虽被面纱挡住,可眼底阴郁是隐藏不住的。
良久,珍贵人深吸了一口气后,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阴森道:“贵妃娘娘你要我行事心狠,可就别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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