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模样激得珍贵人气得咬牙切齿,又是抓着一个杯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瓷片飞溅却是在虎口处划过一道血痕,鲜血顿时流了出去,滴在地上。
晚些时候,晋元帝来亓雲殿时,却是见着了那位许久不曾见过的妍美人故意沉着一张小脸在训斥下人。
“皇上不过是近日国事繁忙才一时忘了本小主,可不管怎样,我依旧是主子,容不得你们这般欺辱。”罗茵板着脸道。
躬身的太监年纪稍大一些,在宫里学会了一身油滑捧高踩低的本事,他故意叫屈道:“美人这可真不是奴才们办事不利,你自己说说陛下都多少日没来咱们宫里,也不能其他人怠慢了你。”
罗茵脸色一沉,若换作往日她定是被这话刺痛,不了了之,可如今她可是不想忍让:“掌嘴。一个奴才敢编排陛下,掌嘴二十。”
晋元帝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位妍美人他也宠爱过有些日子,便对身旁李如玉道:“你之后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
李如玉低下头,应下。
心道,这位妍美人可是运道又来了。
晋元帝歇在了亓雲殿,纱幔垂下,床榻上晋元帝盖着一穿被子睡在里面,而珍贵人盖着另一床睡在外边儿,没有丝毫亲近可言。
说来怕是也无人相信,晋元帝从来都没有宠幸过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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