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口道:“你或许了解曾经的她,可是如今的她你对她又了解多少,我希望不要拿自己去冒险。”
裴沨眼眸一顿,眼底隐藏极深的恨意又被挖了出来,在眼底游动,她又是轻咳了一声,她捂着自己的嘴,脸色微微
有些发白。
正是知晓了容涟在西北苦寒之地的遭遇,她更怕这个女人不要命的发疯,拉着全部人跟她一起陪葬。
历经了绝望,无休止的嫉妒与怨恨在荒芜的内心肆意滋长,当以为看见希望却发现又是重新开始的折磨,她会寻求发泄口,拼命的想要报复。
而如今的容涟便就是这样。
“她想我痛苦,所以她会在我出现的地方跟着出现,仿佛无时无刻不在随时想要报复我。”裴沨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其实就连她自己也在赌。
片刻后,裴沨出了菁芜轩,行在宫道上,步伐缓慢,宫道正在风口上,引得裴沨又是咳嗽了几声。
云宵皱着眉忧心道:“夫人今日这是怎么了?方才教杜太医把脉时便说了,让夫人不要太过忧心,不然回去可是要惹大人生气了。”
裴沨抬眸,瞪了云宵一眼,点着她的额头道:“你是他的丫头还是我的丫头,什么时候跟着碧花学了这个啰嗦的毛病。”
云宵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沉声认真道:“为了夫人身子,婢子就算惹夫人生气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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