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鄞还是觉得裴沨行事太过鲁莽,不由追问:“你到底在怕珍贵人什么?”
裴沨面上流露一丝怔然之意,她在怕什么?她一手不由攥紧,她这一瞬间仿佛被人看破,她对容涟回到盛京城出现在宫里的事是她太过紧张了吗?
她在心里对自己问道,比起容涟如今的珍贵人,正如谢予所言,令人想不透的不仅是珍贵人的有恃无恐,更多的也是晋元帝是如何想的。
裴沨缓缓来回走动了几步,眉眼微蹙:“即使瞒不住那也只等胎坐稳再说,我要她帮我盯着珍贵人,后面她自己若保不住孩子,那便只是命了。”
她语气微寒,沉声道。
珍贵人的出现,裴沨担心却是谢予他们密谋的事会出现变故。
裴沨胸口一阵憋闷地有些窒息,她忽地微微弯腰,捂着嘴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怀鄞被吓了一跳,赶忙扶住裴沨,冲着外面道:“杜太医,杜太医!”
云宵与杜太医急忙走了进来,杜太医见此道:“快扶夫人坐下。”
这边罗茵闻声也跟着走了进来。
杜太医细细把着脉,眼眸微沉,面上露出些微凝重之意,他拱手道:“此前臣已经说过,夫人不易劳心费神,不然于寿命有碍,如今却是思虑过度所致,还请自己熟记心上。”
裴沨接过云宵递过来的温水,喝了几口后,缓缓了心神,盯着罗茵道:“我说过能保住这个孩子的只有你自己,我能帮你,可这个孩子能否留下,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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