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事弄得有些害怕,她抬手摸着谢予的脸,这个男人终于还是对她有了情。
“我知你心中的顾虑,可有些事,我不能躲,我也想帮你,我不想躲在你的背后看着你为我挡下一切事情,这不是我想与你在一起的初衷,我说过,前途漫漫,刀光剑影,我都陪你。”
而此刻皇宫内,亓雲殿廊下每当日头落下的那一刻廊下都会点上一盏红灯笼高高挂起。
珍贵人慢条斯理拆了头上的珠钗,又松了发髻,一头青丝散下,落在脑后,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有一种诡异的感觉,里面的人不是她容涟,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她成了懿贤皇贵妃的影子,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求活路。
她眼眸一黯,一手紧扣住妆奁边缘,指尖泛白,一挥手却是将胭脂水粉的盒子给洒在了地上。
宫人闻声走了进来,刚想问珍贵人怎么了。
珍贵人眼眸一抬,铜镜照着她的侧脸:“没
有我的传唤,谁让你们进来的。”
宫人抬头,正想辩解,却偏见珍贵人铜镜的脸,没有由从脚底涌起一阵寒意,莫名战栗了一下,她一下跪在地上道:“贵人恕罪,贵人恕罪。”
说着将头紧紧贴在自己的伏在地上的手背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