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放肆的笑了:“这才是聪明。”
容涟难以置信,内心的绝望和怨恨融在了一起,她红着眼眶,落下了一滴眼泪。
狱卒这才将手收了回来,手掌还在容涟脸上摩擦了一下,拿了一个干净的馒头给了容涟。
容涟缩在角落,紧紧抓着手里的干粮,大口大口的努力吞着,整个人像是有些魔怔,眼底浮上一丝赤红。
夜晚的时候,凉风吹着,容涟努力缩紧自己的身子取暖。
她幽幽地睁着眼睛,摸着手里的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小小的木椎,一个掌心便能藏住,阴郁地盯着沈少期的劲脖。
沈少期忽地一下睁开眼睛,转去盯着容涟,兀自笑了一下:“你想杀我。”
容涟暗自握紧手里的木椎,眼底阴毒之色不变。
“杀了我,你也要死。我是罪臣,若是在路上出事,拿着狱卒是也要跟着获罪的,你说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还会拘着你的是罪臣家眷的身份,不敢对你做什么吗?”
沈少期脸色灰白,头发杂乱地披着,他低声还在道:“到那个时候,他们恨不得将所有的愤恨全部发泄在你的身上,哪里还会像今日这般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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