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银红色软烟罗中探出一只柔荑,应其见此抬起手臂虚扶着容沨走了下来。
人群之中议论之声更大,这还未娶进门,新娘子怎么能自己下了花车,不吉利!
容沨站定后,她透过喜帕,看着远处的谢予,声音清冽又夹着几分柔意:“奴既然终身许定元裔君,那从此之后便是同心同德,无花车无白马又何妨,奴愿与元裔君同行。”
谢予闻言一怔,兀自掩嘴笑出了声,沉寂的眸子透进的光越亮,他走上前拉住容沨的手,认真道:“好。”
应书与应其两人跪下,抱拳道:“属下愿为元裔君开路!”
随行的侍从也训练有素地齐齐跪下,朗声道:“属下也愿。”
谢予握住容沨的指尖,环视周围,面上无丝毫畏惧,薄唇轻启道:“我谢予是踩着别人的血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血我都不惧,何况是畜牲。世人皆说我谢予是奸佞乱政,但我谢予无愧晋朝。”
“今日我谢予大喜,有此血铺路,将来我定不负我身旁之人。”
此话一出,议论之声渐停,看着谢予牵着新嫁娘走在血路上,义无反顾,心中看热闹、嘲讽的意思都转而成了那么一丝羡艳。
才走了几步,印澧骑着马带了一对护卫前来,他翻身下马,目似寒星,声音清亮道:“印澧护送阿姐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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