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看着马车走远,只听身边应其道:“主子,如今别人都知陛下为你赐婚,却不知你所娶之人是谁,可要传出风声,教容王府打落牙齿和血吞?”
听得“容王府”三字,谢予目光一瞬幽深阴沉,他语气平缓却透着几分寒意:“容王府的是自有夫人亲自处理,到时候你们跟上给夫人撑腰便是。”
应其笑了,抱拳道:“属下明白。”
上不归山时,容沨忍不住轻轻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病白之色,又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印澧皱了皱眉,想起之前听得容沨在宫里出事的消息,便问:“你之前在怀鄞宫里出事可是留下了病根?”
容沨轻轻摇头:“无事。杜太医妙手回春将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只不过是身子比从前要弱上一些。”
她抬眸见印澧眉心紧皱,又道:“我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怎么又不会爱惜自个的身子。倒是你与怀鄞的事,让我有些担心。”
“怀鄞像陛下坦诚过想要选你为驸马的意思,却是几次被陛下禁足,如今你要怎么办?”
印澧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若是怀鄞能嫁得好人家,他自然只有放手,可是他担心之后……
“阿姐安心出嫁便是,不要担心太多。”印澧道。
容沨张了张嘴,也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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