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就没有人能与你争了。”
容涵心中五味杂陈,内心情绪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想和容沨争,可如今她就这样死了,容涵却不知为何生出几分难过之意。
“不过,瞧你祖母今日的样子,恨不得马上查清楚印澧身份将他接回侯府,日后咱们还得防着他。总归还是有法子的。”戚氏稍微放宽心道。
容涵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而容沨没有死的消息,没有传出来,就连容王府都没有听得半点风声,戚氏还在想难道是宫里觉得是丑闻所以秘密处置了?
容沨被谢予接出宫去,安置在了谢予宫外的住所里,临走时,怀鄞握了握容沨的手只道了一句:“以后好好的。”
怀鄞看着容沨乘着马车远去的影子,想起昨日容沨与她说的话:“我不怪。我与容王府之间不过是利益相生,容王府给了我身份,而他们也想从我身上索取东西,我出了事,他们撇清干系,是在正常不过的。”
如此淡然平静的话,却让怀鄞有了那么些怅然,她能否像容沨一样坚持下去,和印澧走到最后。
她苦涩地笑了笑,望着高高的城墙,怎么也逃不出去。
容沨刚出皇宫,晋元帝下的三道旨意又是让盛京城众世家迷茫了,果真帝心如渊,圣心难测。
晋元帝前脚收回了裴家女与容王爷赐婚的圣旨,今日又表彰裴家功绩,加封为皇商,又给沛国公府家的姑娘添嫁妆还是县主份例,这样仔细算算,真不知陛下到底是偏向那一边。
容沨这边刚到了谢予住处,下了马车便见着一少年长身玉立地站在对面的马车旁,他听得动静转过身,清冷的脸色微微有些发黑,见着容沨的手还被谢予紧紧握着,脸色更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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