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下人,冷觑着裴氏都已被休弃还在故作逞强,心中不免轻蔑起来,出了内院,眼见着容王爷已经看不清裴氏身影,推了林妈妈一把,恶声恶气道:“快点!磨磨蹭蹭地还望着王爷仁慈,收回休书!”
林妈妈脚下一个踉跄,扶着裴氏的手也差点抓不稳,瞧着裴氏就要这样摔出去时,却稳稳当当落在了一人怀里。
恶仆心下咯噔一下,见着来人气质非凡,不知是哪家公子,只能强撑着怒声道:“你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容王府!”
后面又有侍卫追来,大着胆子叫嚷道:“还不快把他给拿下!”
印澧手持长剑,一手将裴氏牢牢护在怀里,目似寒星,带着凌冽的冷意,扫视周围人一圈。
林妈妈眼眶发红,喊道:“小公子。”
侍卫有人识得印澧身份,不知他此举何意,又忌惮他的身份,便出言告诫道:“还请印小公子莫要让奴才为难。”
印澧冷冷看着恶仆,手中冷剑出鞘一半,掠过恶仆劲脖处,恶仆只觉劲脖微凉,脖子上破了一层皮,绽开一条淡淡的血痕,当即就被吓晕在地上。
容王爷闻声敢来,盯着印澧,沉声问:“印小公子这是何意?”
容王爷见过印澧,觉得他与容沨有那么几分相似,想着自己的孩子若是没有被周氏那个贱人害死的话,一定也如印澧一般长身玉立。
印澧收回冷剑,身子一弯,将裴氏横抱起来,面无表情道:“容王府既然已经休弃裴夫人,又要将其赶出王府,我将其带走,王爷也用不着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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