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人俯首做小,轻声道:“臣妾自幼患病,脸上不能见风,淑妃娘娘莫要怪罪。”
赵淑妃凤眸微凝:“如此美人就该造一间金屋藏起来,又怎么会有怪罪一说。贵妃觉得呢?”
戚贵妃眉眼间的笑意浮上阴翳:“如此娇弱是该好好养着,陛下该让珍贵人好好在亓雲殿歇息才是。”
怀鄞坐在下首,往嘴里丢了一粒葡萄,嚼了嚼吐出葡萄皮和葡萄籽道:“宫里可
又是得要热闹起来了,这珍贵人来者不善。”
裴沨微微抬眸,眼底聚起一抹黑色漩涡,这人怎么会如此像容涟?
她与容涟做了那么多年的双生姐妹,虽长年不能长时间相处,但她是最熟悉容涟的?
一瞬间裴沨只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眼底染上阴翳,心下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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