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月,见过珍贵人的人少之又少,便是随侍在晋元帝身边的谢予都不曾见过。
“这位珍贵人来得蹊跷。”裴沨面前放着棋盘,手中拿着黑子,看着黑白相间的局势,一时不知道如何落子。
谢予这日从宫里回来的早,便被裴沨揪住同她下棋,谢予手执白指,见着裴沨犹豫不定,眉眼一动,用着白指敲了敲棋盘一处。
裴沨瞪了他一眼道:“观棋不语,谁要你提醒。”可手上却是将黑子落在了谢予方才指的那一处。
谢予失笑摇了摇头,这一盘下下来,也不知裴沨悔了多少次棋,有时还有自己动手明目张胆换棋的。
“相国寺那日发生了什么?”裴沨问。
谢予落子道:“那日发生何事,我确实并不知晓,只是知道这位珍贵人是戚贵妃寻来的。”
裴沨诧异抬眸:“戚贵妃如此看重陛下恩宠,竟然会想出让别人替她固宠。”
裴沨一低眸又见谢予白子将她逼上了绝路,顿时不敢了:“不可以下这里。”
谢予将手里白子丢在棋盒里,站起身,走到裴沨面前停下,一个腰间将她打横抱抱了起来:“正是因为看重才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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