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嘴角笑意带着嘲讽,淡淡笑出声来。
容王爷一瞬语塞,眼底浮上一丝恼怒之色:“但你改变不了,你骨子里流着容家的血。”
裴沨半眯着眼睛,凌厉问:“难道容王爷还要让我剖骨割肉还你生养之恩?”
她瞥见容王爷腰间别着一把佩剑,上前抽出长剑先是指着容王爷的脸,笑道:“你要的话便亲自来取。”
碧花脸色惊变:“夫人!”
她抓住裴沨举着佩剑的手,又狠狠盯着容王爷,咬牙道:“王爷非要如此赶尽杀绝?当初你执意要送姑娘进宫,可有为姑娘想过退路?你一心只为容王府,姑娘选秀之时出事,但凡你进宫问上一句,又怎么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这时,裴沨身后贴上一人身躯,只听得那人声音沉寂微冷覆上她握着佩剑的手掌,将因体弱微晃的手握稳。
“剑是用来杀人的手,若只是用来虚张声势,那只会伤到你自己。”谢予在裴沨耳边道。
谢予眼眸一抬,灰黑色的眼眸微抬:“容王爷找本君夫人做甚?”
他握着裴沨的手将佩剑逼近容王爷心脏的位置,剑尖抵在衣裳外面,只要谢予再稍稍用力便能穿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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