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相国寺这石阶难爬。”
众人面面相觑,见晋元帝脸上也没有动怒之色,又轻轻扫了罗茵一眼,晋元帝发话了,众人也只能打道回府。
罗茵有些不知所措,轻声唤了一句:“陛下?”
晋元帝摆了摆手:“扶朕走了那么久,也累了,李如玉上前来。”
晚些回去的时候,罗茵去了赵淑妃院子里,她跪坐在一旁,絮絮讲了今日发生的事,面上浮现一丝忧心之色问:“娘娘,可是臣妾今日说错了话?”
罗茵知自己在宫里想要生存,就得依附于赵淑妃或是戚贵妃其中一人,之所以会选赵淑妃,是因为选秀之时,戚贵妃屡次召见容沨却最终出了事,戚贵妃心思太深不似表面那般柔弱。
赵淑妃用着金簪拨动着香炉里的香灰,头也没抬道:“你说的极好,是咱们这位陛下圣心难测,你在宫里的日子还长着,若为这点小事就乱了方寸,那可就走不了多远。”
罗茵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告退走了出去。
白苏为赵淑妃递上一杯热茶问:“娘娘这是知晓陛下怎么了?”
“三生石。”赵淑妃讥笑一下,抖了抖金簪上沾着的香灰,挑眉道:“从前咱们这位陛下与谢濯在三生石刻过名字,陛下这是触及了伤心事,明明是自己害死的,如今却又是放不下往事,咱们这位陛下也没有那么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
雪又开始下了,云宵她们担心裴沨受了风寒,怎么都不肯让她去碰雪,只能坐在一旁光眼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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