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其次盔甲轻盈有余,但坚硬不足。”
印澧撩起袍子,跪下拱手道:“臣有一计。”
晋元帝抬手道:“说。”
“既是两国交好,不如将我国种植粮食之术传授于漠北,而我们要他们培育战马和打造盔甲的技术。”印澧一字一句道。
话音刚落,萧继便第一个出来反对,因为印澧此举着实冒险。
“一旦漠北解决粮食问题,那他们的铁骑便是要将矛头指向我们晋朝,此举太过冒险。”
印澧声音清亮,带着一股自信:“冒险可却值得,我晋朝才人众多,能得他们漠北培育战马和打造盔甲的技术后,再将其改进,还何惧他漠北!晋朝男儿一身血性,三皇子未免太过瞻前顾后了。”
晋元帝眯着眼,沉默片刻,像是在细细思量印澧和谢予还萧继的话,他点了萧承问:“你听了那么久也一直不说话,你怎么看?”
萧承微皱着眉头,眉眼微凝:“正如三弟此举冒险,可却是值得一试。只是一旦漠北等不住提出自己要粮食,那么
谁去与漠北谈判,让他们心甘情愿将这两样东西教会他们的仇敌。”
此话一出,宣政殿气氛又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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